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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eas & Perspectives
Writing on art education, art therapy and personal development, drawing on research, practice and questions about the place of art in education and everyday life.
These articles explore different perspectives on creativity, learning, values and human development.


从一段学太极的经历想到儿童艺术教育
今年三四月份,我听说了赵幼斌老师五月份要来悉尼开办85式太极拳讲座的消息。那时候,我只跟西悉尼大学的Emily老师正式学过杨氏循环八式。杨氏传统28式和37式也仅仅跟着Jon老师在公园里练过,动作主要是看教学分解视频学会的。为了能够参加赵幼斌老师的课,我通过YouTube上的视频熟悉了85式,并加入了杨赵太极协会。 加入协会以后,我获得了参加Parramatta Square周日太极演练的机会。第一次演练,我就得到了Sam老师的指点。记得我当时在人群中打到单鞭的时候,Sam走过来,告诉我胳膊要伸展开,然后把手肘的僵劲化掉。Sam还告诉我,我的动作虽然有很多不标准的地方,但是“拳架很干净”,让我继续练下去。 7月底,我有幸得到Sam老师的邀请,去上他的课。因为我的85式是自学的,所以几乎每个招式都需要改。我很珍惜能上课的机会。虽然接下来的两个月忙着搬家和准备画室,无暇练拳,但是我上课基本没有落下过。没有时间,我就在做别的事的时候自己琢磨,连做饭的时候都会比划两下,去领悟老师说的话。如果哪堂课老师给我多纠正了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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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I也会创造,我们为什么还需要艺术
在古时候的很多社区,艺术是一种生活的方式, 艺术就是生活本身。这也是为什么在澳大利亚原住民的语言中没有“艺术”这个词的原因。对原住民来说,艺术从未与生活分离——艺术就是日常本身,在它每一个故事、传统和点滴里。 艺术创作和文学创作都是人类对情感或经历的直接回应。马尔科姆·罗斯(Malcolm Ross)曾说,艺术是一种流经我们的表达能量,它回应并塑造着生命的节奏。这种创造的冲动,是最代表我们人性的东西。就好比写作对于诗人来说是有感而发,情不自禁的活动一样,艺术创作也应该是毫不费力的。灵感喷涌而出的瞬间带来的深深的满足感,可能搞任何文学或者艺术创作的人或多或少体会过到。创作,与其说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倒不如说是一个释放原本就存在的表达能量的过程。 Elsa, watercolour and crayon on paper , 2022 随着社会发展,人类更追求逻辑、效率和生产力。在这种驱动下,大部分人渐渐失去了这种与艺术的联结。艺术成了可有可无的“附加品”。曾经自然而然的事情变得陌生,曾经顺其自然的事情变得刻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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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本真:艺术教育中的阴阳平衡
语言和艺术,追溯到远古时期,都是人类表达和交流的方式。随着社会的发展,语言本身几乎成为一门艺术,比如,“沟通的艺术”。但在很多学校和机构里,艺术却渐渐失了它的沟通的功能:孩子学习相似的知识和技法,最后做出来的作品也大同小异。 每次经过不同的绘画机构,隔着玻璃看到里面展示的儿童作品,都会让我想到这个问题:艺术应该是一个人内心真实的表达,而不只是技巧的展示。我们大概不会把孩子送去学写诗,然后规定所有人必须使用同样的词语和结构;那么当孩子从画室带回来的作品,只是在重复老师的想法和做法时,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想一想,这样的艺术教育究竟教给了孩子什么? 语言表达通常更依赖逻辑,是一种比较明确、有结构的沟通方式。艺术则给直觉留下了更多空间。很多时候,我们在创作中画出来、选择或者舍弃的东西,并不一定经过清楚的思考。也正因为这样,艺术有时能够让我们接触到一些语言和理性不容易触及的感受和经验。所以在儿童艺术教育中,比起一味追求整齐的轮廓、漂亮的明暗和“完成度”,孩子有没有机会表达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是更重要的。当孩子凭着自己的感觉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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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拐点处,有艺术导航
40岁是人生的真正开篇,之前你只是在摸索和探路— 荣格 我是 Faye,两个孩子的妈妈,2008来到澳洲。我从小就属于那种喜欢想“人生到底应该怎么活才有意义”的孩子。 与 Roxy、Sapphire 和一堆书一起学习的午后, 2023 2019年是我人生的重要转折点。那一年,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这段经历让我重新关注人生的意义问题。为了寻找答案,我沉浸在读书、静坐以及各种与个人成长有关的事情里。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些朋友,并在2021年共同创办了位于悉尼 Eastwood 的 Artbeat Academe。我的创业伙伴希望这个画室可以为未来一个成立传播中华文化的非营利机构铺路,我觉得与她一起做这件事很有意义。现在回头看,当时的我其实很需要一个足够大的梦想,好让自己经历的那些痛苦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找到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他人服务之中忘掉自己—甘地 虽然我和我的合作伙伴都怀揣梦想,也都真心想帮助别人,但是我们各自都带着一些尚未处理好的问题。那些问题最终导致我们分道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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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学画画,到底在学什么?
为什么要送孩子学艺术?(本文专指以绘画为代表的视觉艺术),从家长角度讲,不外乎以下这些想法: 画家大都穷困潦倒一生,死后成名的多,还有可能精神病发作割掉耳朵。不过现在国家挺重视艺术的,中考和高考还有加分,所以就学吧,万一有用呢? 我也不懂学这玩意有什么用,不过大家都学,我的孩子也不能拉下。 孩子天天在家玩IPad,上个画画课总比玩游戏看动画片强。 让孩子多学点技能,上学或上班需要画图的时候会用得上。 多培养几种高雅的兴趣爱好,人生会更丰富一些。 孩子貌似有画画的天赋,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是下一个陈丹青。 创造力挺重要的,画画能够提高创造力,那就培养吧! 依我看来,绘画艺术的功能,可从显态和隐态两方面来分。 显性功能是直接能够看得到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评定和量化的: 比如,能拿出一副晒得了圈,震得住人,参得了赛的作品; 比如,“自从学了画画,再也不怕出黑板报了”; 比如,“好画凭借力,送我上高校”; 再比如,“琴棋书画学起来,高雅才艺咱不比谁差”。 隐性功能无法即时看到,也很难去量化: 比如, 我发现我可以用颜色和形状去表达那些我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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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加索和马蒂斯,为什么都对东方艺术着迷?
提起毕加索,人们总会想到他的《亚维农少女》《格尔尼卡》或《哭泣的女人》。很少有人会将这位立体主义大师与中国水墨画联系起来。然而,事实上,毕加索对东方艺术——尤其是中国书法与绘画——推崇备至。甚至有一种说法,他曾感叹:“如果我生在中国,我可能会成为一名书法家,而不是画家。” 1956年,毕加索与张大千在法国戛纳的别墅会面。这两位各自领域的巨匠,展开了一场生动的交流。 毕加索并非唯一对书法着迷的西方艺术家。亨利·马蒂斯同样对书法情有独钟。他在尼斯的画室中,曾挂着一块写有“清廉南川”的匾额,而他静物画中流畅的线条,也隐约透露出书法的韵味。 为什么中国书法这样的东方传统艺术,会让这些现代西方艺术家如此着迷? 东汉学者蔡邕在《笔论》中曾说:“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任情恣性,然后书之。若迫于事,虽中山兔毫不能佳也。”大意是,写书法时不能受束缚。写前应先开阔胸襟。心中若有杂念,就不会出佳作。 真正的书法需要一种自由的精神。艺术家将气力凝聚于笔尖,一呼一吸,一阴一阳,笔起笔落,吐纳气韵。呼吸与动作和谐统一,让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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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画得不够“有想象力”,真的是问题吗?
“我从不画梦境或噩梦,我只画我的现实。”——弗里达·卡罗(Frida Kahlo) 不久前,一位家长告诉我,她很担心女儿的绘画能力。“我觉得她缺乏想象力。”她说。这位家长的担忧并不罕见,许多父母似乎对“孩子的想象力”有着同样的误解。 孩子的想象力,不是天马行空 孩子的想象力,并不一定意味着创造奇幻或超现实的东西。与成人不同,孩子不会将自己与生活经验割裂开来。换句话说,他们与生活更加紧密相连,内心世界与外部世界交织在一起。因此,他们的艺术并不是我们定义的“想象力”——而是对他们所见、所感的现实的表达。 每个孩子的性格、经历和对世界的感知都不同,因此他们的作品也千差万别。有些作品看起来非常超现实,而有些则更写实、更具叙事性。那些充满奇幻色彩的作品,并不意味着创作者更有想象力或创造力——它们只是孩子内心世界的真实而大胆的表达。同样,那些看似平淡的作品,也不意味着孩子缺乏创造力。想想看,梵高的《向日葵》或蒙克的《呐喊》并没有展示所谓的“想象力”,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艺术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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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怎样被教得越来越不会画画的?
毕加索说,每个孩子都是天生的艺术家,问题是怎样在长大后还保持艺术家的天赋。但是悲哀的是,市面上大部分儿童美术机构,都在教一个孩子怎样当一个成人。其中最典型的一种,被无数儿童美术教育家诟病,但是依然不妨碍它畅行其道。它就是 大名鼎鼎臭名昭彰的“简笔画”。 大部分家长都听说过“简笔画”的危害,但是却并没有意识到,他们为孩子精心选择的绘画培训机构的教法,其实是“简笔画”的一个高级变种。它通过多样的绘画媒介,丰富的表现方法,给“简笔画”披上”艺术“的外衣,但是它仍然具备简笔画的纯正血统。我给这种教学方法取了一个名字, 叫“跟我画”。 上图是国外某艺术培训机构贴出来的6岁孩子通过“跟我画“创作的兔子图。 在课堂上,老师贴心地教孩子一步一步画出一个卡通兔子脸的形象,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清楚明了,毫不含糊。勾画出轮廓后,老师会教孩子们用水彩上色的技巧,确保最后出来的画面整洁明丽。 一堂课下来,每个孩子都能画出一个像模像样的兔子。孩子们在作品里获得了成就感,开心!老师看到自己的教学成果,满意!家长也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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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画室里的孩子,最后都画得越来越像?
毕加索有句名言:“每个孩子都是艺术家。问题在于,长大后如何保持艺术家的本色。”这句话几乎成了艺术中心的“标配”——墙上贴着,网站上挂着,宣传单上印着。甚至连那些从未觉得自家孩子有艺术天赋的家长,看了这句话也会心动:说不定把孩子送到艺术中心,他们真能成为下一个毕加索呢!可当你看到这些艺术中心展示的作品时,不禁会怀疑:那些挂着这句名言的人,真的懂孩子的艺术吗? 在这些艺术中心里,艺术被教得刻板而机械。如果你想象不出那是什么场景,不妨回想一下社交媒体上常见的照片——孩子们整齐划一地笑着,每人手里举着一幅画,仿佛在庆祝某种“标准化生产”。没错,这些画确实出自孩子之手——当然,背后可能少不了老师的“神助攻”——但它们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活脱脱是工业流水线上的产品。 究其原因,无外乎以下几点:美术机构老师的门槛并不高,很多机构的老师自己并不懂艺术,认为能照着图把一个东西画像就是画家了;也有的老师懂艺术,但是不懂儿童艺术,所以就自己受到的美术集训方法训练他们的儿童学生。也有的老师欣赏儿童艺术,但是为了“画效”,为了让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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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知道画什么”到“我知道我想画什么”
家长们最常问我的问题之一是:“你们开什么课?教水彩、油画还是素描?” 如果要给我的艺术课起个名字,我会称之为“艺术滋养课”。它不以教授特定技巧或主题为核心,而是通过提供灵感,让孩子自由探索自己的兴趣,发现他们喜欢的风格和材料,并有机地成长。技巧是在这个过程中自然加入的。当一个孩子有了一个想法,却还不知道怎样把它实现出来,或者需要某种技巧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时,我才会把这个技巧教给他。所以即使在同一个班里,不同的孩子也常常在学不同的东西。想法在前,技巧在后。 孩子天生就是艺术家——如果他们的创造力尚未显现,往往是因为周围的噪音淹没了它。在合适的环境中,他们很快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无畏而富有表现力的火花。在这篇文章中,我收集了一些学生的作品。短短六个月内,我们看到了从他们作品呈现的变化——越来越有自信,越来越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也逐渐发展出了各自不同的风格。 Sean的故事 Sean是我朋友8岁的儿子。2021年7月底,他在疫情封锁期间加入了我们的在线艺术课。 刚加入时,Sean的表现并不突出。他的早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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